汤贞是不会喝醉的,汤贞老师在所有事情上都有分寸,更何况今天并没有人拼酒。罗丞推开包厢的门,一进去便看到祁禄站在汤贞老师身边,把已经醉得倒在了酒桌上的汤贞老师努力扶起来。
汤贞老师一身酒气,腿脚软绵绵的,从罗丞身边过去了。温心也急忙追出去,说:“汤贞老师,你想吐吗?你不会把那一瓶都喝了吧——”
罗丞站在包厢门口,看他们的背影。
罗丞回到饭桌边坐下,他给梁丘云老师敬酒,自己杯子里是酒,请梁丘云老师喝茶就好。
郭小莉说:“罗丞,也听听你梁丘云老师给你的建议。”
罗丞急忙点头。
梁丘云在椅子里坐了会儿,抬起眼看门外,发现汤贞还没回来。他转过头,看到汤贞椅子上放着的那个至始至终都被汤贞抱在怀里的酒瓶子,已经彻底空了。
梁丘云对罗丞说,组合这个东西,要让歌迷们喜欢,“感情”比“能力”重要。
“如果几个人根本不熟悉,到了台上还要装熟,”梁丘云看他,“反而更难交心了。”
罗丞听着,快速眨眼睛。
“随着你们的发展,隐患会越来越多,”梁丘云说,“你做队长,提前做好准备吧。”
郭小莉在对面说:“他们感情倒是挺好的。”
梁丘云抬起眼:“是吗。”
“我听说那个周子轲,被人求着出道,”梁丘云说,“工作很不积极啊。”
祁禄和温心把汤贞扶回来。汤贞因为喝得多了,吐过之后也难受。他趴在桌面上,脸上一副醉后的痴态,对任何人都不回应,也不理会。
这么一顿“家人聚餐”吃完了,梁丘云先去了趟卫生间,骆天天喝得脸有点红,把助理贝贝留在原地,自己跟着梁丘云也去了。
郭小莉要先送喝醉的汤贞回家,梁丘云把骆天天送上了车,走过来低头瞥了瞥汤贞低掩在头发里的醉脸。
祁禄拉开保姆车的车门,坐上了驾驶座。透过车内后视镜,他看到喝醉的汤贞被梁丘云搂在怀里了,汤贞湿了的眼睛闭着,身体颇僵硬,一动不动。
郭小莉在回程的路上与梁丘云聊起了天,没有外人,他们聊的多是梁丘云不在时,阿贞在国内的遭遇。媒体,舆论,或是各种待遇。阿贞年初时候外出拍戏,和同公司的后辈骆天天在戏里演亲兄弟,天天一个后辈什么事都没有,阿贞是前辈,反而在剧组各种受气,威亚一吊就吊好几个小时,硫磺饼在他身边烧,全是熏人的毒烟雾,阿贞本来就反应慢,熏了眼睛只会捂住眼。拍雨中戏,机器还坏了。阿贞就那么在雨里待着,一会儿热一会儿冷的,明明已经发烧了,浑身都是水,那个导演还骂阿贞听不懂他的话。
“阿贞送医院那天,他在报纸上说什么啊,说,搞不懂汤贞是为了拍戏不惜去死,还是为了去死不... 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