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听着屋里两人那不和谐的对话,心里宛如打翻了五味瓶,又苦又涩,又酸又咸。
就是没有甜。
他朝老人家强颜欢笑了一下,“婆婆,我知道,我会祝福她的。”
他知道,自己跟那个男人完全没得比。
从那个男人出现,白璇奋不顾身奔向他的那一刻起,他便知道,自己没戏了。
知道归知道。
毕竟是喜欢过的。
说不伤心,不难过,倒也是欺骗人的。
好在他刘阿五拿得起放得下。
不是死缠烂打之人。
和老人家挥手道别,刘阿五头也不回的下坡去了。
老人家看着刘阿五高大硕实的背影消失在夜幕下,回头看向亮着灯,渐渐没有动静的房子,无奈的叹了一口气。
问世间情为何物,直教人生死相许。
老人家背手而立,站在院子里,看着漆黑的夜空,经不住心里的思念,暗暗问了一句。
老头子,你在地下可好?
可有找个年轻的小姑娘作伴?
—
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和墨堔的对话被人听去,还被误会了的白璇此时躺倒在床上,浑身汗水涔涔。
手上和脚上的伤口都已经包扎好。
但是消毒水太刺激人的痛觉了。
包扎过程下来,她好似脱了一层皮。
墨堔收拾好东西,看着她躺在床上,白色的长裙微微撩到膝盖上方,露出了包扎好的纱布。
一双好看纤细的大长腿直直的放在床上,只要他俯身轻轻一掀,似乎就能看见无尽的风光。
更让墨堔口干舌燥的是,白璇身上的裙子比较贴身。
随着她的胸口起伏,汗水从脖颈处滑落,随着没入起伏的胸膛,那香【丰色】的画面,实在是叫人心猿意马。
咕噜——
墨堔眼眸有些发红,喉结更是不由自主的上下滚动。
不知为何。
他忽然想起了刚刚白璇误会他时说的那些话。
大概是男人的劣根在作祟。
墨堔看着仍旧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姿态有多誘人的白璇,目光渐渐发热,发烫。
他俯身爬上床,双手支撑在白璇耳后的两侧。
白璇看到眼前忽然附上了一个人影,当即一愣,望着男人那张俊朗无比的面容,心跳好似骤停了一般。
她看着撑着床,似压又没压到她的墨堔,有些艰难的咽了咽口水。
她一开口,声音都变了,“墨堔哥哥,怎……怎么了?”
墨堔单手撑在床上,一手绺起她的一抹发丝,在指尖缠绕。
他声音沙哑中透着一股致命的姓感,“之前你以为我掀你裙子是想要干嘛?”
他明知故问。
白璇顿时羞红了脸,她稍稍移开了一下视线,不敢与他直视,
“我没有以为啊……”
她撒谎的时候,耳根会红,会烫。
墨堔轻轻的捏了捏她小巧的耳垂,她耳朵不仅红,还有点烫,明显就是心虚。
他笑,“小白,撒谎是个不好的习惯。来,再给你一次机会。说说,你刚刚以为我想对你做什么?”
明明三十来岁的男人了,此时却像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,性子恶劣的很。
明知道白璇脸皮薄,不经逗,可他偏偏就爱极了她面红耳赤,不知所措的模样。喜欢替嫁甜婚:老公,吻安请大家收藏:()替嫁甜婚:老公,吻安青豆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