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着男人身体的体温,用自己温纯的呼吸感受着男人的呼吸:“天堂哥,我太幸福了,你看我妈跟我爸早把你当成康家的女婿了。”康琼笑着用下身摩挲着男人的身子。
而张天堂只是冷冷的看着面前如火如痴的女人,眼睛翻转着,身子不住的抖动,心也好像突然跟这个女人远了一般。
他觉得自己为什么跟这个女人在一起时高兴不起来,甚至没有那种想要的欲望,自己想要的,她却并不喜欢,好像两人的爱好全部都是背离着似的。
“我太幸福了,天堂哥,你,我妈怎么这么开通呀!真的,你,我妈太开通了,竟然我跟你是最最亲的伴侣。”康琼难于抑制住内心的痛快,而且唇间的温度又在一步步的加热,康琼真想跟天堂哥共浴一处,然后幸福的痴缠一回。
“琼!”张天堂冷漠的看着女人的眼睛,手抚着女人的脸蛋,大拇指慢慢的从女人的脸颊处滑下。然后慢慢的将手探到了女人的脖颈。
“天堂哥!怎么了?又没啥事,你好像很不开心。”康琼现在才感触到了张天堂的不开心,刚才以为下午张天堂出了啥事情,她赶紧用手抚着男人的背,很深情的问道。
“没,没啥事!”他的内心深处的痛是这个女人所无法去理解的,他的痛甚至他的爱似乎都已经变质,他不晓得自己将如何来面对眼前这个女人,只是身子不住的抽搐,心也好似破了口子一般在滴血,那种穷孩子无助的思维一下子涌到了心头。
这种感觉在今天以前是没有的,但现在却更加的强烈,这是由宁县长这种无耻的男人控制的天下,张天堂没有活路,中午考试已经被找上了茬,他其实并不奢望那些人如何去处置那两个警察,因为他们怎么处置都与自己没有太大的关系,而他最最关注的还是自己即将面临的痛苦。
心如冰窑之冰,浸着寒气。
“你的身子在颤动,天堂哥!你怎么了?是不是不舒服吗?或者是你还在想那个当副乡长的事情。”康琼急切的问道。
她的身子被男人紧紧的宠着,她能从他的颤动的身形里感受到他的爱,那份爱很单纯,甚或不需要太多的语言来表达,但她真的很怕自己即将失去的东西。
每一个人都会有这种感受,当你对某一事物看得很重的时侯,突然发现那东西不是你的,心会空的,甚至会有更加惨烈的想法。
痛苦的辗转反侧着自己的做法,但没有一个凑效的,只是每一处让自己更加痛苦而已。
身子还在慢慢的抖动,但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,他现在的想法,这个女人永远都读不懂,或许她只是一个长着双乳的动物,只是想让自己在她的身上释放一下,或许她只是一个女人,张天堂突然很狂烈的将女人推倒在了床上。
“你不是想要吗?”
“天堂哥!嗯!我想要,我只想要你永远的陪着我,永远的陪着我,跟我过二人世界,就这样,在我想要的时侯,你把你的身体给我。”康琼有些幸福的裹着眼角的泪水,默默的期待着男人的身体能够迅速的将她的身子包裹起来,没有太多的龌龊想法,她觉得就像生活中的看菜吃饭一般,这是男人该给自己的。
她虽然很想洞悉男人的身上的一切,但是心却怎么的也洞悉不了,只是在自己的身子被狂压到床上的时侯,那爆起的双胸挺拔的绽放着自己的魅力,那凹凸有致的身姿,那性感十足的身材,每一方面都能将男人的性情调整到最佳状态,这就是康琼现在的想法,她喜欢张天堂,更喜欢将自己的身体奉献给这个男人。
他的状态算是最佳吧!或许只有身下的这个女人就是自己的猎物,从她的身上自己可以撷取他胸中的怒火,那是他必须释放掉的,他想哭,但他在自己还爱着的女人面前,他不能哭,他得坚强,虽然她跟自己恍若隔世一般,但他终将从她的身体里去寻找那份快感!
那不是剥夺,是压抑之后的释放,男人终于将身子倾了下来,像一个猎手一般看着猎物,那一块肉肥美,那一块地鲜嫩,他在寻觅,他绝对不会放手,因为一个好的猎手必须适时的将猎物搏倒。
老猎手不会再将猎物放弃,因为胸前的两瓣桃花再不停的闪着节奏,每一处的痛与爱都像是桃花的开放一般。女人慢慢的将眼光移到了张天堂的脸上,她晓得他的痛苦是与这个副乡长粘连在一处的,她已下了决心,她要用这种方式让自己的爱着的男人减缓痛苦,因为她为他能做的只有这么一点,其它的事情她不能做到,即使能做到,她也不愿意。
女人的眼睛迷离着,身子颤动着贴到了男人的胸前,那两颗鲜活的物什不停的闪在张天堂的跟前,女人迷离着眼睛,似乎在一直期待着男人的大举进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