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句,不过他心里有数,他们两个都还没立过什么大功,能升到团长多半还是靠自己的家世,有李陵照应曹宗、李锋照应张栋,两人的升迁不会比别人慢的。
张全挨个敬了一圈,当敬到丁虎时,他问道:“陈文博怎么还没回来?”丁虎等几个人,张全最看中的是陈文博,因为他能文能武,而丁虎的能力有限,拳脚功夫有点,做个屯长、军侯还行,却难以独当一面,而他年纪也不小了,不可能再进军校学习,所以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太好的表现。
“听说东胡那里还一时走不开,到现在还在帮着终军大人安抚地方,估计要再过两个月才能回来。”说到这儿,丁虎又问了一句:“飞鹰呢?怎么喝酒都没看到他?”
“我让他回家去了,反正最近也没什么事,我天天在家里不用出门,不需要他陪。有时间你也回去看看,听说你儿子进军校了?”
“是,刚入学。”丁虎在北疆时就成了家,儿子已经不小了。
“让他好好学,将来接你的班,以后准比你有出息。”说着,张全把酒一饮而尽,然后哈哈大笑。
丁虎听张全这么一说也笑了,他也把杯中的酒一口喝完,不过张全的话却不小心刺痛了他的心,他知道自己的能力,就连小雷当初掌管工兵营的时候做得也比自己强。
张全并没有注意这些,他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痛快地喝过了,他刚和丁虎喝完,就又跑到旁边去和别人喝了。
喝完酒之后,张全又拖着众人玩纸牌,一群人开了四五桌,一直玩到太阳偏西,众人才告辞离去。不过这群人是不会急着回军营的,他们要换个地方喝花酒,张全想了想,还是忍住没去,觉得最近还是低调点比较好。
前下来的一段时间,张全的日子好过多了,李锋等人隔三差五地跑来陪他喝喝酒,打打牌,有时也切磋一下武艺,研究一下兵法,三个月的时间不知不觉也就过去了。
这天,李仲元仿佛想起了张全,匆匆忙忙赶来看望他。一见面就叫着:“唉呀!我的全哥啊,这么多天不见,想死我了,你最近跑哪去了?”
张全气得想揍他,骂道:“你死哪去了?现在才来?是不是皮痒痒了,要我好好地修理你一顿?”说着,张全捋起袖子就要揍他。
李仲元忙陪着笑脸求饶道:“别别别,开个玩笑,开个玩笑。我最近不是忙吗?真的没时间!”
“忙什么?忙着扩建长安城?”
李仲元一脸地苦相:“是啊,我还能忙什么?不就是接了这么个苦差事,都快把我愁死了。”
“你少来!”张全一点也不同情他“别以为我天天呆在家里什么都不知道,还不是你自找的。我说李仲元啊,你是不是钱多的没地方花了?要掏五十亿钱修城玩?”
一提这事,李仲元马上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,正色说道:“国家兴亡,匹夫有责,虽然我不能上阵杀敌,可一样想为我们大汉朝做点贡献啊。”
“呸!”张全啐了他一口“全是鬼话!我还不知道你的弯弯肠子?说!你到底安得什么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