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> 仔细感知着周围,发现细微烟雾在缓慢消散,迈步走到了齐宽面前,运转劲力挥动长袖,将齐宽周围的细微烟雾驱散,没了细微烟雾的寝室,齐宽明显开始好转,随后齐云扬了扬手中的玉瓶正色道:“齐队正,此物所散发的烟雾就是你等军士发狂的源头,不过想来,你等应该之前也被下过秘药,否则单凭此烟雾,还无法使你等这般轻易发狂。”
齐宽眼睛中的红色逐渐消退,随后手脚无力的放下手中的盾牌与短矛,闻言若有所思的感激回道:“多谢云公子,想来那秘药应该是被下到了配给军士的锻体药物里了,我这一队军士,由于长久守在云轩别院,所配给的修炼药物都是由王医师他们的学徒所负责的,那王医师想要在这些药物中动手脚,想来是轻而易举之事。”
说到这里,齐宽看向被打晕躺在地上的手下,有些后怕的道;“我修炼的练体汤药也是王医师所负责熬制,没想到这王医师会是邪修歹人,竟将我全队军士这般轻易瓦解,真是可怕的手段。”
齐云听到此处突然有些疑惑,这王医师运用秘药手段如此厉害,为何没有将我毒杀?就算他想安全离开,以他的手段,在没有人怀疑他的情况下,应该很容易下药得手的啊。
甚至就算强行斩杀我,然后逃跑也应该轻而易举,他为何这般耐心潜伏,也不动手呢?
难道是因为诊断出我以后无法修炼,成为废人,以为已经达成目的所以才不再动手了吗?
而呆在云轩别院,想来也是因为暂时无人怀疑他,于是干脆继续潜伏,酝酿新的阴谋?好像也只能这么解释了,希望能活捉此人,审讯出他的想法,好使我解惑。
就在此时,一位府卫什长匆匆赶来,看到齐云与齐宽连忙上前单膝跪地拱手行礼道:“参见云公子,参见齐宽队正,标下奉主上令,前来救援。”
齐宽看向齐云,发现齐云完全没有说话的神态,于是开口道:“整个云轩别院军士情况如何?”
府卫什长回道:“整个云轩别院所有军士全部发狂,都已被主上打晕在地,标下已命令仆从将他们抬至平摊处加以照顾,具体如何处理,还请齐宽队正吩咐。”
齐宽道:“军士发狂源头已经找到,已经不会继续发狂了,你们好生照顾晕倒军士即可。”
府卫什长恭敬道:“谨遵队正大人吩咐。”说完后转身执行吩咐而去。
齐宽则恭敬的向齐云拱手行礼道:“云公子贵体初愈,还请进屋休息,剩下这些琐事,下官会一一处理。”
齐云点点头道:“那就有劳齐宽队正了。”
齐宽恭敬的道:“云公子太过客了,还要劳烦云公子找出此发狂源头,下官惭愧。”
齐云微笑宽慰道:“邪修歹人狡诈,齐宽队正勿要放在心上,吾就先回卧室休息了,齐宽队正还请宽心。”
齐宽恭敬拱手行礼道:“恭请云公子回室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