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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一鸟一同去了宣区,走vip通道进来后来到几乎没什么人的地方看画。
他们事先跟这里的负责人沟通过了,能带鹦鹉,只不过不能久待。
顾斐:“你看吧,把鹦鹉给我我帮你拎。”
薄也将鸟笼递给他。
顾斐接过后伸手逗了逗鹦鹉,“小祖宗出来玩高兴不?”
高兴个鸟。
他想自由的飞翔,而不是被关着。
顾斐也觉得这样关着他不好,便问薄也,“反正这里也没什么人,放他出来溜溜?”
薄也回头看了鹦鹉一眼,触及他有些委屈的眼神,笑着过去打开笼子,“别乱飞,不听话的话就把你炸来吃。”
生吞、烤,炸都被他说了,但没有一样是实施过的。
所以江免完全不怕他,一得到自由就四处乱飞,但毕竟还小飞不久。
飞累了就理所应当的停在薄也肩膀上,抖抖翅膀扭扭身体活动。
顾斐看得一脸惊奇,“他居然真的不乱飞,看这样子还挺依赖你的。”
薄也:“那必须的,毕竟我是他爸。”
江免暗自翻了个白眼,继续飞。
薄也知道他不会飞出去便没再管他,跟顾斐专心的看画。
江免见薄也没注意到自己,连忙顺着长长的走廊飞,最后再从窗口飞向院子里。
刚停在树枝上,江免就听到树下传来女人的啜泣声。
“江少爷,求您放过我吧,我只是一个画画的,担不起您的看重。”
江文色咪.咪的打量她,不耐烦道:“别整那些虚的,跟我睡一晚,我给你三十万,不然我让你名声扫地。”
面前的人女人得罪不起,所以她哭得更难过了。
江免却眯起眼盯着男人的脸看了好一会儿。
这不是他那具身体的大哥嘛。
啧。
冤家路窄。
思起这蛆曾做过的恶心事,江免在心里冷笑了一声,展翅径直飞了下去。
江文察觉有什么东西落下来了,刚要抬头看,身旁突然砸下来一个石头。
正不解时,裆部猛然遭受重创,江文“嗷”的一声跪在地上看着停在地上的臭鸟。
“你个老六!”
鹦鹉会声东击西不说,还会搞偷袭,偷的还是男人身上最疼的地方。
江文怒火攻心,想伸手捏死这只臭鹦鹉,奈何裆部实在太疼,疼得他无法动弹。
女人看到这一幕吓傻了,等反应过来后飞快跑远,根本不管身后倒在地上的江文。
江免深藏功与名,冷冷的看了眼疼出痛苦面具的江文后扬长而去。
*
薄也找到江免时,他正跌跌撞撞的朝自己飞来。
将鹦鹉接住后,薄也伸手敲他脑袋,沉声道:“你他妈跑哪去了!”
这语气……
江免听出他动真火了,立马缩着脖子不敢动。
薄也正要继续教训他,顾斐伸手拦了下,“好了好了别敲了,脑子就那么点大,再敲就真傻了。他现在就相当于人类小孩子,贪玩是正常的,能回来都算不错的了。”
薄也阴沉着脸盯着鹦鹉看,见他心虚的低垂着头像个受气包一样,心里的火气也散了些许,“回去再收拾你。”
没了看画的心情,薄也带着江免回家了。
一回到家,江免就被关禁闭了。
薄也面无表情的隔着鸟笼与他对视,“知道错了没?”
江免糯叽叽的“啾”了一声。
薄也:“你连脏话都会说,不会认错?”
江免歪着头卖萌。
你在说什么啊,小鹦鹉听不懂呢。
装,继续装。
薄也拿出手机点开群里的视频,“你看看别人家的鹦鹉,唱歌玩游戏样样精通,还会哄主人开心,你呢,除了气我就是说脏话。”
不听不听王八念经。
“叼毛,你很拽啊。”薄也拿逗鸟棒戳他。
江免被戳得差点站不稳,忍无可忍道:“叫我靓仔。”
薄也:“……?!”
建国以后不许成精。
但——
这他妈也过于灵性了吧?
薄也怀疑这不是鹦鹉而是个妖精。
“老实交代,你到底是何方妖孽?”薄也问。
江免翻了个白眼,不想搭理他。
薄也:“不说是吧,那咱们继续前边的话题,别人家的鹦鹉都是来报恩的,就你是来报仇的。”
江免一脸无语。
做人不要太攀比。
薄也想了想又道:“不行,你必须给我整一个,不然我心里不平衡。”
整一个?
整报恩还是报仇?
江免看向薄也。
他需要的是报恩……吧?
“薄也除了鹦鹉还喜欢什么动物?”江免在脑海里问系统。
系统幽幽道:【蛇。】
“蛇?你确定??”
【确定,他喜欢玩蛇,不过得是小蛇。】
江免若有所思的点头。
凌晨三点半。
薄也睡着了。
江免嘴里叼着一个东西飞落在他的枕头旁。
薄也虽睡熟了,但一向警觉,察觉到异样后迅速睁眼,可一睁眼却对上了两双眼睛。
一双是玄凤鹦鹉的,另外一双是蛇的。
还是小蛇!
薄也最怕的就是这种小蛇!
江免以为他喜欢便把小蛇丢过去,下一秒却见他脸色骤变,瞳孔急剧收缩。
一米九的大汉迅速弹跳起来往床边滑,“咚”的一声,大汉应声摔下床。
江免不解的问系统,“他为什么是这个反应?”
系统淡定的回道:【没事,他太感动了。】
我读书少,你别骗我。
江免跳过去查看,发现薄也眼眶都红了,这才信了,“哇塞,他感动得都要哭了。”
系统继续忽悠,【是吧,听我的准没错。】
江免忙不迭点头。
然而下一秒,江免脆弱的脖子就被薄也掐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