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的反应,他拿出一颗丹药。
“陨情丹。”白术补充说,“你和他不会有善果,不如把他忘了,”
唐小糖抿着唇,没有要接过这颗丹药的想法。
耳边,就又听到白术的话,“你这样就不值得了,我去了一趟北境白荒,也拿了一颗陨情丹出来,他可毫不犹豫就接下了。”
唐小糖脸上平静无波,但心里还是有一丢丢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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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境白荒。
临渊君盘腿坐在宽敞房间里,日光照射进来,他身上笼上了一层暖橘色。
这两天,北境白荒冷清的很,临渊君就像神龛上供奉的的尊贵雕塑,回来后一言不发。
睁开眼时,临渊君吐了一口血雾,俊美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神君大义,将那魔女送走了。”
司命星君在屋里等了一日,看到临渊君终于有了反应。
临渊君咳嗽了两声,脸色难看的紧。
自从前两日将唐十七送走,外面那些天兵天将就撤走了,他将结界也撤了。
没等来天界过来问罪的人,倒是来了一个不司天界事物的仙人,他记得这人是掌管下界凡人命运的仙人。
当时丹朱下凡历劫,司命星君看到是北境白荒走出去的人,诚惶诚恐过来了一趟。
司命星君意识到戳了临渊神君的伤疤,紧了紧嘴。
陷入沉默约莫有半刻钟,他才说,“本来不想叨扰神君,实在是事情有点大,才冒昧过来了。”
临渊君默不作声,司命星君只好继续说下去,“上次神君破格安排了一个女子下凡历劫,神君还记得吗?”
听到是丹朱,他问了声,“怎么了?”
“那个女子已经历劫三世,每一世都有人在暗中帮衬她,毕竟是贵人,小仙也没有放在心上。”
“前些天夜观命盘,她本该嫁与节度使为夫人,烽火乱世中坎坷两年,然后平顺一辈子,三世缘劫也算是圆满了。”
“小仙留意发现,此刻在下界历劫的是傀儡人,有魔界中人插足进去,将那位女子带走了。”
临渊君听到魔这类字眼,心里抽了一下,“什么意思?”
丹朱已经服了洗髓丹,再经历三世,就可以羽化了。
司命星君磕磕巴巴说,“小仙只是司凡人命运,牵扯到魔族的事情,小仙也不清楚。”
他那里知道这么多,只是察觉到临渊神君托付的那个姑娘有异样,就过来禀告了。
临渊神君和魔界帝姬撇开关系之后,他依然是六界的战神。
现在情况怎样,他一个小仙不清楚,只知道临渊神君把那个女子交托给他,他不能苛待了。
司命星君走后,临渊君骨节泛白,吐了口血。
他脸色灰白,任谁也不会他和六界威风凛凛的战神临渊神君联想在一起。
他撕心裂肺咳了一阵。
思绪飘到前几天,他推门进去时,撞见屋子里一片打斗的狼藉,唐十七手里拿着一柄弯刀,旁边是文渊上仙的尸体。
她固执的说:不是她。
他说:到现在了,你还在撒谎。
她依然是坚定说,不是她。
那样的倔强。
比起唐十七的申辩,他选择相信他亲眼所见,然后把她送走了。
临渊君眼里悲痛,嘴里死死咬出两个字,“丹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