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,他都喜欢。
看到莫允喝完,唐小糖伸手去接过杯子,笑着问他,“是不是没感觉?”
莫允眼里浓浓的疑惑,唐小糖只是轻笑了下,“我再给你倒一杯。”
莫允又喝完一杯,完全没感觉,他问,“我怎么了?”
唐小糖也是第一次见他疑惑的样子,她笑起来,“以后,我们是同类了。”
她和他,以后就是一样的了。
“我现在是……和你一样?”莫允眼里闪着惊奇,不敢置信。
唐小糖点头。
白渊把她从东南洲海岛带回来时,就说起过她是个奇怪的物种,可以永生,当时她心里约莫闪过一个影子,连她自己都没捕捉到。
到现在,唐小糖很肯定,当时一闪而过的念头和莫允有关。
她当时就打算将莫允同化。
想到那封信,唐小糖心情有些复杂,从那个时候开始,白渊就开始暗示她了。
莫允俯身在唐小糖唇上咬了一口,“想什么?”
他就在唐小糖面前,她在想什么,还发呆起来了。
唇.瓣一痛,唐小糖呲了声。
他将莫允推开,“白渊走了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莫允很不待见白渊,这个和唐小糖相识比他还久的男人。
他们一起经历了他所不知道的事情,他们之间有独属于他们的默契,不用言语,只需要一个眼神对方就能心领神会。
他讨厌这样的感觉。
明显感觉到唐小糖的落寞,莫允吻住她的脖子,“不许提他。”
他吃醋了,偏偏他拿白渊没办法,白渊在唐小糖心中始终有一个位置,这是不管他如何,都永远无法代替的位置。
唐小糖此刻无心和他旖旎,“他把白家留给我了。”
莫允心里吃味,“我养得起你,不需要他的。”
自己的媳妇儿,不需要别人来施以援手,何况那个人还是白渊。
“他再也不会回来了,前几天他就暗示我,可以将你同化。”唐小糖卷翘睫毛颤了颤,“可能是我的做法太伤他的心,他不想见我了。”
她锐利爪子,毫不犹豫扎入了白渊的心口,连带着把他那颗温热的心掏出来了。
那时候,白渊心里肯定是拔凉拔凉。
“以后有我。”
莫允心里莫名躁郁,又是一段他不知道的事情,而且听这讲述,他现在还能站着行走在世间,和白渊有脱不了的关系。
莫允一点都不想和白渊沾上关系。
醒来之后,很快就离开了白家洋楼。
如了唐小糖的意愿,莫允带着她四处旅游。
出去玩的时候,莫允总是亲自给她挑衣服,将她裹得严严实实;住在酒店时,莫允就拿出行李箱里的小裙子,给她换上。
绕着世界环游了一圈。
又回到了开始的地方江城,他们相遇的地方,也是莫允成长的地方。
唐小糖坐在副驾驶上,她望着莫允,“怎么回来了?”
“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这句话提起了唐小糖的好奇心,她支着下巴,眨了眨净澈眸子,“谁啊?”
莫允没回应,偏着头往唐小糖那边望去,他的小丫头,他很喜欢。
他喜欢的,她母亲肯定也喜欢。
车子在墓园前面停下,唐小糖看到一块一块地碑,有些错愕,“这里?”
莫允带她来墓园干嘛?
莫允依然没说,只是拉着唐小糖往墓园里面走,两边都是青松,日光照在这里,并不阴森。
“怕了?”莫允握住她的手,眼里含着笑意。
唐小糖哼了哼声,“不怕。”
走上青石板台阶,两人又走了一段,最后在一块墓地前停下来。
看到碑文上的刻字,唐小糖陷入沉默,这是莫允的母亲。
莫允拉着唐小糖的手,把手里的花放下,“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,我想让她看看你。”
噢,今天就是八月十四。
原本的世界中,这一天是人间炼狱。
莫允漆黑眼里闪着什么,“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,找到她的时候,就是今天。”
唐小糖不知道怎么劝人,她望着碑上的字,并没有写xxx之妻。
想到她生前的遭遇,唐小糖心里涌上悲怆,她拉住莫允的手,“我们会长久下去,她看了会高兴。”
莫允用力把她抱住,“我只剩你了。”
唐小糖抬手抱紧他,她弄丢了白渊,她也只剩下他了。